秦以浓点了点头,“那家伙有多少钱我很清楚,能让他大出血但是又不至于出不起直接谈崩一定是最折磨他的方法,我就喜欢这样一刀一刀割他的肉,让他心疼。”
苏慎独垂下眉,眸光忽然暗淡了下去。
半晌,秦以浓听他没说话,才转头过去看着他。
“怎么了?”
“别的男人有多少资产你倒是清楚的很。”
他这话的声音很小,或许是提防着不想让别的老师听到,也或许是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么吃醋没什么道理。
秦以浓听到,忽然笑了起来,“你也从来没告诉过我呀。”
“那是你没问过我。”
“那你现在说好了。”
苏慎独迟疑了一下,“现在说我怎么可能说的清,老实说这个流动性很大,也和星海的股价挂钩。”
秦以浓摊了摊手,“你看你自己都不清楚,还怪起我来了。不过你要是愿意和我交个底的话,等咱们回去了我也可以听你慢慢说。但是现在我得好好写词儿,我答应了他们今早会交的。”
“你之前不是已经写好了吗?”苏慎独一边说着,一边又把牛奶插好了吸管,递到了她面前。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照顾过人,但他会担心秦以浓吃不饱饭,饿着肚子。
秦以浓伸过脑袋,美美地喝了一口,“之前的是之前的,现在的是现在的。五百万的歌,怎么能用旧的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