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朵朵最近本来就对薄北城身边多了一个陌生女人而耿耿于怀,担心爹地跟那个女人好了,就再也不会跟妈咪复合了。
要是听见这些事,朵朵一定会抓狂的。
沈安安过去,打开门。
门口的沈乐乐对哥哥咧起一抹萌萌的笑容:“乐乐睡不着,能不能跟你聊一会儿?”
沈安安颌首:“可以,不过聊完之后,你得自己回房间去睡,不能赖在我这里。”
他自小便喜欢独立一个人睡,但沈乐乐却老喜欢蹭他的床,惹得他十分无奈。
沈乐乐笑得童叟无欺:“好呀,乐乐答应你。”
说完,他便走进了安安的房间里。
坐下之后,他一本正经地道:“安安,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几天外公心事重重的,家里该不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变故吧?”
沈安安看着弟弟一副神秘而凝重的表情,似笑非笑:“乐乐,你最近的观察力挺好的。”
沈乐乐挠挠头,为自己申冤:“我可是小画家,我的观察力可一直都很好。”
不过他的焦点从来都是一些花花草草以及美丽的事物上,人情世故这种东西还不在他观察的范畴之内。
其实沈安安倒宁愿弟弟一直那样下去,起码无忧无虑。
有时候人活得太清醒,反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