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走后,姜棠吃了几口饭菜。
吃得很不习惯,很好吃,但是比不上景叔的手艺。
她吃了几口便觉得寡淡无味。
她放下手中的碗筷,握着床边的扶栏一点一点起来,穿上拖鞋站起来,好在伤口好很多,并不是很疼,在病房踱步了一会儿后,身体舒服了不少。
闷了好几天了,在病房里躺着不是个办法。
她拉开房间的门,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出门就是冗长的走廊,没什么人,很安静。
她迈着步子在走廊上,不紧不慢地散步,不知不觉走到楼道。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后,她停下脚步。
陆靳言慵懒地靠在窗边,薄唇抿着一根烟,修长的手指转动着手中酒杯,黑眸中刻着暧昧不明。
从她走出病房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她。
好一会儿,他取下手中的香烟,手搭在床边,任由缕缕清风吹着额前的碎发。
他无意间转头,直直定住,直言不讳而盯着她,写着贪婪、奢望……
她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长发披肩,小脸没什么血色,看着还很虚弱。
夜风从窗外吹过来,吹乱了她乌黑的发丝,在上方狂舞。
陆靳言滚了滚喉咙,望着暗色里的一抹身影,欲望疯狂而歇斯底里在血液里叫嚣,几乎要把血管撑爆。
姜棠没有想到自己简单散个步,都能碰到他,下意识地转身离开。
咻地,他掐灭手中的烟,一口饮尽手中的烈酒。
“砰!”
酒杯砸在地上,玻璃四溅。
姜棠刚走了两步,一阵紧促的皮鞋生靠近,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握住,身体被迫压在墙上。
男人的胸膛强势地逼近,修长而滚烫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