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叔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陪在我身边,想念小景逸的时候,他带着一一来找我,命运对他不公,他还努力地活着,相比之下,我身边还有亲人好友,我的遭遇好像也不是最惨的,还有什么理由困在过去自怨自艾呢。”
景叔来到别墅后,把别墅打理地很好,从未逾矩。
他就像人的影子,如影随形伴随着,不会孤独,但又能人自由自在。
裴肆抖着二郎腿。
那个景叔就那么好吗?
反正他是不怎么喜欢景叔。
总感觉景叔和陆靳言那人一样讨厌。
……
景叔在外面听着。
烦躁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原来,他在她心里那么重要。
……
可是转念一想。
他又陷入了奇奇怪怪的思维。
她宁愿要一个只认识半年的景叔,也不想要陆靳言这个前夫。
陆靳言在她心里就那么糟糕……
他第一次对陆靳言这个身份产生挫败。
……
景叔在外面自我怀疑好一会儿,才拧开门把走进去。
姜棠看到他,关心地问道:“景叔,家里的事情还好吗?”
景叔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大事,径直上了二楼房间。
姜棠看着他的背景,有些担心,想上去问问,但是被裴肆拉着谈事情。
——
苏家和陆家正式合作研究特效药。
苏家出资金,陆家出技术,所有的事情顺理成章地展开。
这个消息在媒体界不胫而走。
乔希在报纸上看到这个新闻后,面目狰狞,气得一把撕碎报纸。
傅时明从背后亲着乔希的脖子,冷着声:“宝贝,你的命是我救回的,要是你心里还藏着陆靳言,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乔希忍着恶心让男人在她身上放肆,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是姜棠和陆靳言,我不会沦落今天的下场,我恨不得他们去死。”
闻言,傅时明满意地笑了,扒光她的衣服丢到床上,吻着她的唇,一路向下。
乔希掐着他的肩膀:“等一下。”
“上次姜棠把我们害得那么惨,你答应过我要整死那个贱人,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在耍我?”
傅时明想起上次在厕所的屈辱,脸色难看得滴出墨。
“我比你还想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