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朝阮惜时伸出手,一副等她把脉的姿势。
阮惜时手指轻轻落在他脉搏上,一碰到他的手腕,的确是冰凉刺骨,就好像这人血液也是冷的一样。
阮惜时忍不住抬头看他,却又对上一双含笑的温柔眼眸,让人只看着就能感觉到暖意。
这么温暖的一个人,却有着一具孱弱的身躯,真令人感到惋惜。
阮惜时垂下眼睑,又继续帮他把脉。
过了几秒,她收回手,指尖上的寒意才一点点褪去:“你的脉搏紊乱,身体虚寒,需要好好调理才是,我给你开张药方,你回去以后交给你们府里的人去抓药,每日早晚饭后喝上一顿,先把脾胃调理好。”
“好。”傅明修含笑应道。
阮惜时从包里掏出纸笔给他写药方。
车内很安静,只能听到笔尖落在纸上唰唰的声音。
谁都没有说话。
阮惜时写完了药方,转过头,却见傅明修正转头看向窗外,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看的很是入神。
阮惜时没有打扰他。
傅明修喜静,跟他坐在一处,哪怕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就好像在他身边,天生就该这样安静才对。
但跟傅云霆在一起时就不一样。
傅云霆狠决又热烈,跟他在一起,总会发生层出不穷的事情,刺激鲜活。
阮惜时说不好自己更喜欢那种人生,但她清楚的知道,她喜欢傅云霆。
跟傅云霆在一起,什么样的生活都好,她都快活。
阮惜时想傅云霆想出了神,都没看见傅明修什么时候转过了头,目光落在了她的小脸上。
她天生一张白嫩的瓜子脸,秀眉纤长,浓淡适宜,光从侧面照在她的脸上,衬着她的脸雪白,勾出一段动人心魄的轮廓。
傅明修眼眸深了几分。
他温声开口道:“药方写好了?”
阮惜时才回过神来,将手里的药方递给他:“好了。”
傅明修只看了一眼,便将药方折叠,仔细收进怀里,又想起什么道:“对了,我白日里听玉霜提起云霆,你和云霆?”
阮惜时一怔:“怎么,夫人没有跟你提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