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悬,车里有纸巾吗?”
司泽悬随意搜寻一番,就回:“没有!”
“给我弄点纸来,什么纸都行!”
“爸,车上什么都没有,这车是四哥的,他都不知道放在车库多久了,车里什么都没有!”
“蠢货!开车出来不知道开常用的!”
司云海的低声咒骂顺着风传到了车里,司泽悬撇撇嘴,有些无辜。
“车库里那么多车,我哪知道哪辆车是常开的啊。”
而且司云海催他催得着急,他就随便选了两最喜欢的开了。
他也是开车出来后,才发现这辆车好像很久没人开了,路上他顺路加满了油呢,不然都到不了这里。
又过了几分钟,司父终于回来了,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什么擦屁股的,也不敢问。
司父开门就看到自己座位上的淡黄色的粘稠物。
就算是自己的东西,他也觉得恶心。
他绕到司泽正那边的车门,“阿正,你往里面挪一挪。”
司泽正脸色不好,“爸,要不我先下车让你坐里面?”
“老三你什么意思?你嫌弃你老子?”
司泽正没说话,但默认的意思明显。
司云海动了动嘴,最后关上门,自己在冷风中冷静冷静。
司泽悬一如既往的口直心快。
“爸,要记住,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一个屁,后座就剩一个干净的位置了。”
“你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好在,只过了半个小时,司家的司家就赶来接人了。
司机看到几个主子气氛不对,也不敢问,恭恭敬敬将人迎上车。
司父直接坐到了驾驶位上,似乎在跟孩子们赌气,不想跟他们坐在一起。
兄妹三人只好坐在后排,司泽悬主动坐在了中间,结果实力太好的他,一转头就能看到司泽正脸上没能彻底擦干净的东西。
主要是司泽正的脸在油漆的覆盖下,太黑了,以至于一点点黄色都显得特别明显!
于是一路上都歪着脑袋看向司绵绵这边,结果又看到了司绵绵脸上动过刀子的痕迹。
曾经他引以为傲的视力,在这时让他十分痛苦。
他更恨洛继佟了,要不是跟洛继佟打架,他也不至于离开战队,早早就回家等着过年。
车内气氛太压抑了,司机绞尽脑汁想缓和一下气氛,于是在瞥见司云海的脚后。
他惊讶出声:“咦,老爷,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没穿袜子啊。”
司父黑沉着脸瞪司机,司机吓的手一抖,差点没把车撞树上去。
车内几人明白了什么,一个个脸色怪异,无人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