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走的毫不犹豫。
时云差点被气哭了。
“夫人,她怎么可以这样!”
顾青黛摇了摇头。
“人各有志,无需多管。”
时烟便是回了侯府也不会有好日子过,顾鸢锦不是个善茬,而且那顾鸢锦性格阴狠,手段也歹毒的很,有她出手,时烟的罪在后面呢。
另一边,当消息送到了沈时宴手中的时候,沈时宴眸中的冷意,彻底爆发。
“好一个靖远侯,竟敢如此欺辱人!收拾一下,进宫。”
明影点头,伺候沈时宴换了一身衣服后,便进了宫。
周明宣也在得知顾青黛离开了侯府后,心中很是满意。
那贱人走了才好!
他当下便去了锦绣阁,要去顾青黛的私库里拿东西,可却发现私库的锁换了。
他手里之前偷偷配的那一把竟然打不开了!
“给本候砸开!”
“住手!”
就在这时,老夫人赶到,听见周明宣的话后,顿时脸色就黑了。
她快步上前,瞪了一眼周明宣。
“你糊涂不是!她不过是闹脾气回了娘家,你真当人永远都不回来了?到时候人回来见私库的锁被毁了,你这侯爷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周明宣被母亲的话提点,顿时脑子清醒了过来。
可仍旧是有些烦躁。
“母亲!儿子的私库都已经被她给拿了干净,不仅如此,锦娘哪里的东西也都搜刮一空,若是不拿一些儿子日后怎么走动关系?”
越是权臣越是需要用钱走动。
靖远侯府这些年因为他不在京城,加上有顾青黛这个钱袋子在,所以府上的一应花销,乃至于人情均是顾青黛在出。
可他现在回来了,总是要谋算一番才是,这银钱就成了敲门砖啊。
本他自己手里的那些够撑一段时间,可现在被顾青黛那贱人搜刮了个干净,自是无法运转,若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行径?
老夫人听闻这话,也是在心底里给顾青黛那贱人好一顿骂,可即便是如此,她也不同意让周明宣去砸了顾青黛的库房。
“且忍一忍,过几日她回来了,认了错后母亲自会帮你讨要,这侯府都是你的,还能少了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