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初听顿时怔在那里,那这不是预示关霜禧她从此只能像一个活死人一样生活了!
“主母,你心中想的什么属下明白。可是,她如今能保住性命已属不易了!”
“我知道,只是这心中总有那么一点贪婪……”苏梨初悠悠的说道。
看着苏霜禧那苍白的脸色,苏梨初的心都揪到了一起,而她也明白,她能活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主母,您还记得中秋前的那天晚上,您刺破主子的双脚,爬出的那些东西吗?”幽想了想,转移了话题!
“你找出答案了?”苏梨初急忙问道。
“嗯,这几次主子发作,因为事先接了主子的血,所以在刺破主子脚面的时候,就将那爬出来的东西直接接入了血水里,竟然发现,那东西很是活跃,连着接了几次,都奇怪的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东西它只有在那天才活跃的动着,而过了那天,就都安静的趴着一动不动,而且它不动的时候,若不是我在血水里加了药物,跟本就看不出血里有东西存在!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属下一直没有发现的原因。”
“那,那到底是什么虫子?”苏梨初问他。
“是蛊!”幽肯定的说道。
“有查出是哪个地方的蛊吗?”苏梨初转过了身子,看着他,因为无论哪个国家,都有一些邪磨歪道的人。
“是缅越的蛊!”
“缅越?那么一个穷的要死的地方……等等,缅越,缅越……”苏梨初叫着,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东西却没有抓住,苏梨初皱眉,到底是什么?
“是缅越的,属下目前已将主子体内所有的蛊虫逼出了体外,养在了血中,现在就等着下个月十五,看看主子是否会发作!”
苏梨初点头,“那最近冥不在我身边,也是去查这个事情了?”
“是的!”幽点头。
“主母,时间不早了,让属下送您回去吧!”钱大夫从始自终一句话没说,看着时间太晚,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