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洲从他们家的血库里偷来的。”
向闲却闻言,哈哈大笑:“真没想到,身价百亿的陆家太子爷,竟然也会有偷东西的一天,而且还是在别人的唆使下去偷,不过,倒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
夜晚,唐南风和唐言溪躺在一张床上。
他依偎在她的怀里,含糊不清的问:“妈咪,陆总有可能是我爸爸吗?”
“你希望他是你的父亲吗?”唐言溪反问。
“他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救知意就好。”他的小脸在她胸前蹭了蹭,语气中带了一点鼻音:“妈咪,我想知意了。”
“就快结束了,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
最终的结果,无非两个。
如果陆夜白是她孩子的父亲,那么他跟她走。
如果陆夜白不是,那么,她就该去找秦淮了。
无论如何,追查了这么久,这件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唐言溪紧紧的抱住了儿子,一种无言的悲伤,在母子两个人之间蔓延。
直到床上传来一阵动静,伴随着一个可怜巴巴的声音:“妈妈,大神,我也跟你们睡,好不好?”
唐言溪说不上来什么原因,对于陆西洲,哪怕他是罗曼的孩子,她也总是讨厌不起来。
“妈妈,你和大神要走吗?你们不要我了,是不是?”陆西洲小声的问。
“你有你的父亲和家庭,我们终究是要走的。”唐南风轻声的道。
陆西洲没说话。
但是他们似乎都听到,有眼泪落在被单上的声音。
唐南风:“你总不可能不要你家陆总,而跟我们走吧?”
“我知道你是在怪陆总没有在今天为妈妈讨回一个公道,但是我家陆总一切都是为了我,他就是认为,罗曼是我的妈妈,我应该跟着自己的妈妈才不会受委屈,他不知道的是,罗曼根本不是我妈妈。”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唐南风对于这一点总是很奇怪。
“不都说母子连心吗?她是不是我亲妈,我当然感觉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