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叔这么聪明，难道没有听出来我刚刚之所以用我自己举例是在打比方吗？真正的是，为了抛砖引玉，引出小叔你当年离开的真实原因啊。”

顾晚笑的就像是偷腥成功的小猫。

眼尾微眯。

“看吧，你的秘密都被我知道了。”

慕容尘：“……”

他又呆愣在原地，愣了很久才明白顾晚这是在取笑他，他无奈但纵容地苦笑了两声，扶额轻叹：

“之前可能是分别多年再度相逢你不习惯，所以才会在我面前那么乖，但是你之前实在是太乖了，以至于都快让我忘记你，小时候究竟是怎样一个狡黠的孩子了。”

乖顺懂事的小猫咪，并不是慕容尘印象里的那个人。

现在这个有点小聪明的才是。

很好。

在彻彻底底地忘记了那个给她带来那么多刺激的男人之后，她也终于像从前那样一些了呢。

“小叔，你干嘛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顾晚眨眨眼睛，有些疑惑，“你的眼神不像是在看我，而像是在透过我看向别的人。怎么啦难道我长得特别像小叔你之前认识的一个人，所以你把我当成替身来看？”

“整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慕容尘带笑地屈指敲了敲顾晚的额头，把补汤递给她面前，“需要我喂你吗？”

“不用不用。”顾晚接过碗自己一点点喝着，过了会后才很小声地嘟囔说：“小叔你不要生气，我之所以说这些话，不是要故意拿你寻开心，我的意思是说，其实我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其实我可以接受任何事情，我也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不好事情的万全准备。”

顾晚乖乖地把补汤一口不剩喝完了，把碗重新递还给慕容尘后，才坚定地补充说：

“就好像你们觉得我是温室里的花朵，舍不得任何的风吹雨打，但其实不是的，我就算现在在外面，也能开得出冬天最美的那朵梅。”

顾晚眼神异常明亮坚定。

慕容尘看着看着，不免都感觉有些短暂的失神。

“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