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承只能温和地这么解释说:
“因为据我所知,他目前应该遇到了棘手的大问题,现在的他自身难保,又怎么可能还会想着去拓宽自己所谓的商业宏图?”
在监控后面一直紧紧盯着屏幕上厉寒承的微表情的顾晚,在听到他说这个的时候,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的疑点。
“我就一直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
顾晚眯起眼睛,突然就隐隐地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他目前一定知道厉寒锡现在具体的行踪和下落。”
“所以即便他的名字和厉寒锡的名字出现在一起被人当做是货物筛选一样进行对比,他除却短暂的愤怒和轻蔑之外,也并没有表露出来任何的危机感。”
“是因为这种时候,他很清楚地知道,即便眼前人对于厉寒锡再怎么欣赏,这桩生意,最后就算不能落到他的头上,却也绝对不可能会落到厉寒锡的手里成为厉寒锡的垫脚石。”
顾晚突然就有点儿坐不住了,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已经有好长时间联系不到厉寒锡了。
她之前去简蔚的公司询问厉寒锡的下落时,简蔚虽然感觉疑惑但是也明确跟她说过,如果他能联系上了厉寒锡,就会立刻给她电话。可是这几天,她却一直没有收到简蔚和李特助任何的来电或信息。
可是这几天事情也太忙了,以至于她就疏忽了厉寒锡失踪和简蔚没有来电的这点细节。
直到现在——
看到厉寒承在监控视频里表现出的那么游刃有余时,顾晚才终于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
蓝牙耳机里,慕容尘听到了顾晚这番的喃喃自语。
他重新认真打量起了面前的厉寒承。
突然间。
笑了。
“他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题啊,竟然能连带着生意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