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特助听出来了厉寒承的意有所指,沉默地点头。
“我知道他们之所以将我叫回来,只是因为一个好用的木偶竟然离经叛道地跳出了控制它的绳索,所以他们需要再培养一个木偶出来才行。”
厉寒承屈指轻叩着桌面。
眉眼冷静。
“我不介意做这个木偶,因为我相信我有能顺着绳索爬到控制它的主人的头上的能力。但是如果在半途中,先前那个木偶重新臊眉耷眼地回来了,那么我的这条路就要被迫中断,所以,我必须要阻止他回来我这里跟我抢夺才行。”
韩特助明白厉寒承的意思了。
“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那个好侄子似乎就是因为顾晚才突然离开厉家,又突然返回华国的。”厉寒承眯起眼睛,“所以,一切的变故都是在顾晚的身上,只要我能够拿捏住顾晚,就能拿捏住厉寒锡。”
“但最近我了解到,厉寒锡似乎在查一些很久之前的事。”
韩特助沉默地站着,岿然不动,就像是一座忠诚的大山。
“既然他让我重新有了压迫和危机感,那这样的话,我也不介意让他现在的平稳生活再添一添什么波澜和起伏出来。”
“所以——”
……
慕容夫人终于得到了秦清的具体答复,可以出去养胎生产坐月子,但是厉寒勋这边却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恐怕短时间内没办法跟她一起去。
“这也没关系,你可以先住在我们家里,等到什么时候你先生过来了也不妨碍。”
“这……这样的话,不会很麻烦你们吧?”
秦清有一些不好意思。
慕容夫人却是毫不犹豫地说:“这能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先不说现在咱们是姐妹,就说你曾经照顾了宝宝那么多年,你就是我的恩人!所以别说要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了,你就算是现在要我的半数身家,我都能心甘情愿地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