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各取所需吗?”
“可这样对于一方付出了绝对真心和感情的人,是一种侮辱和慢待。”
闻言,慕容毅有些不明白。
这有什么?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怎么就能扯到侮辱和慢待这么严重的问题上去了呢?
“我曾经明白这种感觉,所以我不可能再这样对待任何人。”
顾晚在季宴的身上,突然想起来了十九岁时走投无路的自己。
最开始顾晚并没有觉得自己卖身给厉寒锡了,就低他一等,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暗恋厉寒锡很多年,也一直以嫁给他做妻子为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梦想。
她对厉寒锡付出的是少女的怦然心动和多年的暗恋成真,所以最开始她一直都以厉寒锡的女朋友这个身份而自居。
可是慢慢地,顾晚就发现不对劲,厉寒锡虽然对她很好但是对她却没有绝对多的尊重,他霸道专横,不喜欢任何人跟他对着干,甚至面对她时都不懂得什么叫做人格意义上的绝对平等。
最开始,顾晚希望厉寒锡可以每天回来的早一点,不要喝酒也不要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过多的牵扯。
厉寒锡心情好的时候会顺着她,但是喝醉了酒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态度特别蛮横和霸道促狭笑着问她:“你是什么人?也配来管我吗?”
顾晚就陡然从梦中惊醒。
厉寒锡对她很好,也很宠她,但是这份宠只是上位者对于宠物施舍般的宠,而并不是把她当成平等的男女朋友关系,给予出的那种尊重和包容。
顾晚受不了。
可她只一提出想离出厉寒锡,厉寒锡就会揉着眉心让她别闹,甚至最后攒够了钱还给厉寒锡想要分手,却还是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