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的表情有些失落,但很快他就又强颜欢笑地笑了笑解释说:“可能我突如其来的告白难免会让你觉得有些冒犯,但是我相信日久见人心,你知道会相信我对你的情意。”
“可是……”
季宴急忙说:“先试试吧,你总不能让我在还没迈出这一步之前就要把我打回原位吧,你总不能都不要我努力一段时间就直接将我全盘否定吧?”
顾晚就顿时觉得没话说了。
“我不想耽误你。”
“可是我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你。”
“……”
那好吧。
可能有的人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顾晚费解地问:“所以即便我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你也能心无芥蒂吗?”
季宴闻言沉默了半晌,最后轻笑起来坦然地解释说:
“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心里有不舒服,我甚至为此在家里反复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后来我就想开了——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过去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并不能彻底抹杀掉你在我心目中的分量。”
顾晚目瞪口呆,这季宴何至于此,她怀着别人的孩子,他都能完全不把这件事给当回事啊?
但随即,顾晚又想起来厉寒锡最开始也曾经误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也曾经跟她说出过什么类似于他可以将孩子视如己出的话——
嘶。
所以这种事情虽然费解,但可见也确实不是个例。
……
季宴离开的时候,慕容毅就在转角位置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