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有些不可置信地皱了皱眉。
这样?
顾晚还是觉得好像哪里很奇怪,但是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最后也没什么可问的了,厉寒锡就拉着顾晚提出了告辞。
“下次有时间再来找我吧,我这里已经安静很长时间了。”
“好。”
走了很远,顾晚时不时地回眸,都还能看到陈存善欲语还休的伤怀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你怎么看?”厉寒锡驱动车辆离开,期间状若无意的这般询问顾晚。
“我没有什么想法,毕竟她也没有一张关于荣西顾的照片……”顾晚摇了摇头,突然回过神来想起来什么,急忙说:“快回去,我想到我或许可以画像!”
根据别人的描述和画出别人的脸来,是画像师的日常。
顾晚也会。
但可惜的是,陈存善只见过荣西顾一面,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将近五年,很多细节都记不太清楚了,甚至就只记得一个模糊朦胧的影,顾晚努力尝试了好几个小时,最后也没能画出来个所以然。
厉寒锡沉默了会儿,在顾晚还在试图让陈存善再仔细想想其中细节的时候,出去给保镖打了个电话。
“不然去见一下李婉?她对荣西顾的印象应该会比陈存善要深一些。”
李婉。
顾晚沉默了会,她暂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既悲惨又活该的女人,但是李婉倒确实是突破口。
“好。”
……
偏僻的地下室里,骨瘦如柴的李婉趴在窗户边,贪婪地伸手试图捕捉到从外面折射进来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