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伟松了口。
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听到秦德伟这么说,几位医生都是一愣。
“秦先生……”
“你们先出去等着,”秦德伟摆摆手,“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即叫你们进来的。”
秦德伟选择相信宋初微。
但是却也不是全然相信。
感知到了这一点的陈医生拦下欲言又止的几个同伴,把人带了出去。
门外。
“老陈,你这是干什么,”一个医生重重地叹气,“就这么把老爷交给一个小丫头了吗?”
“到时候治得病情加重,受苦的还是我们啊!”
陈医生道:“行了,跟那样的丫头辩驳和争抢,显得我们掉价。”
“她想出风头就让她出,待会要是下不来台,可就不怪我们了。”
看到陈医生眼中的几分深意,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噤了声,老老实实地等在了外面,等着宋初微出糗,等着秦德伟后悔。
房间内。
宋初微让管家按照自己的药方先把药给熬出来,而后又拿出外祖父生前留下的药膏,涂抹在了秦老先生膝盖上。
膝盖上传来清凉刺骨的感觉,秦老先生紧皱着的五官有所松缓了。
趁着秦老先生整个人处于暂时的放松状态,宋初微从自己的包里去处银针,按照之前的方法在秦老先生的膝盖上扎了几针。
“秦老先生虽然一直在出汗,但是都是虚汗,现在得先把他的热气给放出来。”
说完之后,宋初微见银针叉稳,豆大的汗珠从秦老先生的额上落了下来,宋初微才又开始扎秦老先生阳眼穴和棱沟,让血液流通起来。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宋初微这才取下了所有的银针。
秦德伟看到从膝盖上取下来的几根银针针尖都泛了黑,眉眼间不由得掠上戾气。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