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煜笑着摇头,“没事,一点小伤,没几天就好了,大男人皮糙肉厚。”
听到他这句话,温暖的眼睛再次感到酸涩。
这句话是他每次挨了夏瑶打以后,经常跟温暖说的一句话。
“暖暖,哥哥皮糙肉厚,不碍事的。”
那时的温暖当然清楚,他是为了向妈妈替自己讨回公道,才挨得打。
如今,事隔多年,那个皮糙肉厚的哥哥,再一次因为她受了伤。
江歌像被拖死狗一样,被保安拖到门外。
她站在紧闭的大门口,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看着温暖面带微笑的接受记者采访,她的心早就已经炸了。
为什么她会输的这么惨?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比她强,比她努力,到头来还是一败涂地?
江歌此刻对人生抱着很大的怀疑。
论出生,温暖根本没法跟她比,论条件,她们之间更是天壤之别。
可是,为什么上天竟然那么眷顾她。
自己丢了,让夜墨寒见到,还让他喜欢上自己。
哪怕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都没要了她的命。
难道她是上天派过来神仙吗?专门来折磨她的?
江歌顺着墙壁慢慢滑下来,蹲坐在地上。
那种打击是她有生以来从未遇到过的,那种耻辱让她的心像是被猎狗撕咬一般疼痛。
在她的内心依旧不停地呐喊着:温暖,我绝对不会这样认输的!
接受完记者采访,温煜就接到医院电话,匆匆赶了回去。
温暖和唐语在台上逗留了几分钟,纷纷下台。
刚从台上下来,就看到夜墨寒手里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
她的心一下子就雀跃起来,刚才被江歌搅乱的思绪,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像一只小燕子一样,朝着夜墨寒飞奔过去。
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哥哥,这个花是送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