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还能骗你什么?”

似乎是觉得苏千瓷的话有道理,凌南枝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小凌!”

就在凌南枝收拾好东西准备跟着苏千瓷出门的时候,远处一个护工匆匆忙忙地跑过来:“你妈妈又发疯了!把老张的手臂给咬了,你快......”

护工的话还没说完,凌南枝就直接一个箭步冲出去,飞快地朝着走廊的尽头跑去了。

看着女人离开的影子,那护工也一脸焦急地跟了上去。

苏千瓷便也跟着那护工一起朝着凌南枝离开的方向走去:“她妈妈在这里经常发疯吗?”

“是啊!”

那护工并不知道凌南枝和丁芳的背景,只当丁芳说的那些都是胡话:“她天天对着墙壁唠唠叨叨,一会儿说自己是榕城首富的妻子,一会儿说自己的儿子特别有本事,一会儿又说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提起丁芳,护工忍不住地感慨起来:“偶尔情况严重了,就攻击别人,看到谁都觉得别人是她的情敌,是她丈夫的初恋情人,要把人打死。”

“这不,刚刚又把给她送餐的护工老张当成情敌了,咬住老张就不松口......”

“全医院只有她女儿能安抚住她,比镇定剂还好用。”

“她这样的病人,我们医院几年才能收治一个,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如果不是因为小凌在这里踏实肯干,医院可能都不愿意收她呢!”

护工的话,让苏千瓷的心里莫名地五味杂陈。

谁能想到呢?

当初凌家的夫人丁芳,在上流社会作威作福。

现在儿子成了植物人,女儿不是凌家亲生的,她成了疯子,曾经那些对她阿谀奉承的上流社会的名媛太太们,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懒得。

或许,这就是人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