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偏偏记得一个以前从未出现在她生活中的未婚夫?
又为什么还会记得和他的亲密回忆?
而且,这些亲密回忆里面的宴云纾......显然也不是她本人。
想到这里,她皱眉:“除了和这个宋砚书相关的记忆......你还记得什么?”
宴云纾想了想,吐出了一个名字:“江如诗。”
“我记得江如诗。”
“一个......以前和我没有任何交集的同校校友。”
“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只是后来自杀了。”
她一边说,一边揉着发疼的脑袋:“很奇怪,我不记得你,不记得厉诚泽,却记得和这个陌生女孩子相关的事情,她......”
话说到一半,宴云纾猛地顿住了。
半晌,她才转眸看向苏千瓷:“好像......好像江如诗和我记忆中的那个‘我’,是很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