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皱眉接起来，才发现那头的人，是谢雨涵。

隔着电话信号，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冰冷淡漠：“你现在在哪？”

苏千瓷皱起眉头，示意身边的人不要说话后，便转身走回到了凌北谦的病房里，开了免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原本苏千瓷是打算在椅子上坐稳了之后再回应谢雨涵的问题，却没想到，谢雨涵比她更着急：“韩太太。”

见电话这边的苏千瓷一直不说话，谢雨涵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的焦急：“你现在人在哪里？”

“北谦的电话是不是还在你手里？”

苏千瓷淡淡地皱了皱眉：“他的手机我已经还给他了。”

她没说谎。

虽然凌北谦的手机之前一直在她手里，还被她用来蒙骗了谢雨涵安排的医生。

但来到了冯家老宅之后，她的确已经将手机还给了凌北谦。

可谢雨涵却显然不相信苏千瓷的话：“你还给他了？”

“韩太太，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假装什么呢？”

“警方都已经通知我，让我去警局认尸体了！”

苏千瓷淡淡地看了凌北谦一眼，冷冷开口：“你的意思，是凌北谦已经死了？”

“不然呢？”

电话那头的谢雨涵声音发冷，陡然转移话题：“你女儿找到了吗？”

苏千瓷压低声音，假装不想提起这个话题：“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女儿她好端端地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