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明说是被凌北谦举报卖淫嫖娼,只说是被凌家人欺负了。
江承帆毕竟关心她一次,她也不好什么都不说。
“这不像你。”
坐到驾驶座,江承帆一边发动了车子,一边皱眉淡声道:“以前你也没少被凌家人和温雨柔欺负算计,我看你每次都宠辱不惊的,根本没有把她们当回事儿。”
“怎么这次......”
苏千瓷低下了头。
是啊。
以前她所遭受的,明明比凌北谦举报她严重得多。
她曾经在温雨柔的算计下被打得近乎毁容,还差点丢了性命。
但这种伤害,却并没有让她情绪多激动,多愤怒。
可为什么这次凌北谦举报她,却让她愤怒到情绪崩溃,甚至吐血,昏迷?
女人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车窗外的风景:“可能是,这次太失望了吧。”
以前不管温雨柔和凌南枝对她再怎么样,她都可以忍受,并且找机会报复回去。
可这次,对她下手的,是凌北谦。
那个和她有了三年的婚姻,比谁都清楚她的为人的男人,举报她卖淫。
想到这里,女人的唇边漫过一丝的苦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