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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如约而至。
群臣各位其列,手执朝牌,面色肃然。
大殿上肃然成敬,老皇帝端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同样身着朝服,却单手执牌的姜庆央,“庆王,你的伤势才刚好,不必这么着急来上朝的!还是多歇息,要紧!”
“多谢父皇体恤,儿臣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你今天来的刚刚好,岑王适才还说调查到暗中动手的人的动静了,想要向朕禀报呢!你在场,事儿就更好办了!岑王,如今当着满朝文武和庆王的面,你来把调查的情况说一下吧。”
老皇帝龙袍一甩,神态自若的倚靠在龙椅上,态度悠然。
群臣的心却骤然揪紧了起来,尤其是诸位皇子,低垂着头,面面相觑。
有的人一味紧张,还在猜测,今天折扣莫名的黑锅,究竟会扣在谁的头上。
气氛冷凝之际,岑王站了出来,一脸正色的道,“启禀父皇,儿臣带人连日来从庆王府周边打探了不少人,找到了一些尚不算线索的线索,只是……此事牵涉甚广,所以儿臣不敢擅专,只能拿出来跟父皇和群臣商议一二。”
说着,岑王双手高举,将一本厚厚的卷宗托至头顶。
自有老太监温公公走下来,恭恭敬敬地从岑王手中接过卷宗,呈报到老皇帝的面前。
“当时儿臣的人就在庆王府周边发现了疑似北州人行动的轨迹,因为是交战过后的非常时期,所以儿子担心是北州等外部力量在意图对庆王的性命造成威胁,就顺着这条线一直调查了下去,结果……”
老皇帝摆手制止,目光认真盯着那卷宗上面的字,眉头紧锁,表情凝重。
卷宗上的记录虽复杂,但简单扫一眼,大致什么内容他已经看懂了,只是……还不相信而已。
姜老皇帝沉默了好久,一直到殿下的群臣动作都僵了,呼吸声都不敢放大,仍没听到皇帝的声音。
总算……
隔了好一会儿,大家听到了老皇帝的呼吸声,他突然将目光从卷宗的文字上抽离,横扫了下方一圈,最终定睛在了十皇子姜怀的头上,“怀儿,朕记得你前段时间去过北州边境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