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问过了,芜国这边并没有将士出征之前,办送行酒宴的习俗。
今年又不是丰年,顶替潇王出去赈灾的顷王,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若是级别不高的人轻易办个大宴,都要被全国的百姓戳脊梁骨。
所以,办宴会这事儿,只有太皇太后有资格!
“就为这事?”太皇太后懒懒抬了抬眼皮,不以为然,“也值得你开口?包在哀家的身上!”
“真哒?谢谢你太祖母!”不客气的捧过太皇太后的脸颊。
姜伊罗“啪”的一口,亲了上去。
太皇太后端枪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
只感觉半边脸酥麻又柔软,她讶然看向对面。
被亲的一侧脸火辣辣的燃起了一抹红晕。
姜伊罗早已经喜滋滋的跑到地中央去了,一边哼着歌,一边在地上转圈,兴高采烈。
祁烨寒深邃的眸子瞬间划过一道亮光,看着她跳来跳去,突然以九十度弯曲的姿势躬身下去,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顿在那儿不动了。
苟嬷嬷等人注意到北烨王的特殊变化,深深地看向姜伊罗。
她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戳了戳他递上来的脸蛋,“干嘛?”
“本王也要!”他把俊脸又往她跟前凑了凑,嘴角上扬,弧度惬意。
姜伊罗难得心情好,双指扣在自己的嘴巴上,又敷衍的按在了他脸上。
“好了!仙女一天只能亲一个人,亲多了会触犯天条!”
……本王信了你的鬼!
祁烨寒干笑出声,索性上手。
一把搂过姜伊罗的小脑袋,照着她嘴巴按了上去。
熟悉的柔软,熟悉的香气。
苟嬷嬷等别过脸去。
殿内,一片肃然。
太皇太后百忙之中难得抽空,抬了下头,撇嘴皱眉,“啧啧啧……”
苟嬷嬷还以为主子要训斥两个晚辈,正要出言提醒。
却听一阵着急的声音,“站着亲算什么能耐!哀家把床一并借你们用了!”
……多大点事儿啊!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