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清乾隆仿明代万历年青花瓷瓶,虽然是景德镇官窑所出,可器型大众化,存世也不少。是清代皇宫大内普通装饰用品,市场价最多也就一百多万而已。居然也拿来充数。
还有这件玉雕,清代晚期昆仑料冒充和田玉的作品。顶破了天不会超过一百万。这对官帽椅,确实是海黄的,也是清代的不错。
但是你们就没发现,有些部件是后来修复添加的嘛。也即是说根本就不是一件完整的老物件。价值起码要打个对折都不止。
还有这牙雕谁带来的,你认为这么个现代工艺品的破玩意值三百万?铜炉是假货,我就不说了。连那幅画也是假的。我都不知道你们这些人长眼睛难道是喘气的吗?
唯一还能够看得过眼的只有这件明代铜鎏金银绿度母佛造像了。这件东西是谁的?我可以和他比试。其他人除非拿来符合要求的东西,否则我拒绝和他们比试。”
陈一的一番话,说的现场众位嘉宾和裁判以及观众全都一片哗然。他们因为隔得远的原因,对那些东西都没有细看。可是听陈一这么一说,不得不感到吃惊。
鉴定协会的人可是对陈一的七件东西都予以肯定了,而陈一则只确认了对方一件铜像而已。这样的反差着实有些太大。
主持人好不容易将现场的议论声音给压了下去,而后简单商议之后,请七位裁判对鉴定协会拿出的东西再进行一次逐一鉴定,给出一个公正和确定的答案。
一番鉴定和商议之后,七位裁判共同给出了答案,对于陈一的结论他们大部分给予支持。而存在异议的是那对清代海南黄花梨的官帽椅和那幅古画上面。
有人认为虽然那对官帽椅是后来经过修复的,可是主要构件都还是原先的,因此按照目前的市场价值,勉强可以算作价值三百万。这一点,在陈一想了想之后,也答应下来。
而那幅落款是八大山人的‘水鸭图’,则部分人认为是真迹,也有个别人则持反对意见。最后大家把目光集中在陈一的身上。希望他能够说出判断是赝品的理由。
陈一也懒得和这些人废话,直接让张亮将带来的笔墨纸张铺好,自己挽起袖子来直接泼墨作画。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副几乎一模一样的‘水鸭图’就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