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大家也都没了比试的心思。一来是昨夜被郑怀阳训斥了一顿,二来听那两位年轻讲师讲述,知道陈一确实是个有大本事的人,态度自然发生了转变。
说起来他们和陈一之间本就没有矛盾,无非是之前有些面子上过不去而已。
陈一今天同样没有空手而来,给老人带了李红霞亲手炖的人参鸡汤,好帮着老人提提神,补一补身体。此外,他知道郑怀阳老家在南方,还特意亲手做了南方小吃灌汤包带来。
郑怀阳开心不已,虽然已经吃过早餐,却还是坚持吃了好几个陈一带来还热着的灌汤包,眼中满是对于童年时家乡味道的怀念。
众人落座,沿着昨日没有说完的话题继续一路探讨下去,主要是陈一在说,郑怀阳做一些补充和发问,中间时不时的几位教授和讲师也会插话,提出他们心中的疑问。
而更多的时候这几位则是在不停的查资料,验证陈一的各种说法。最后又不得不惊叹于陈一的博闻强记。
吃过午饭,休息了片刻之后,陈一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一些奇怪的文字,交给了郑怀阳,谦虚的请教道:
“老先生,听说您是古文字专家,因此我心中有些疑问和不解,想要向您求教。请问您见过这种文字吗?”
郑怀阳戴着老花镜,又拿起一个放大镜,仔细的辨认许久之后,才摇了摇头看着陈一问:
“陈小友,这些文字,你是从哪里看来的?我虽然没有见过这些文字,可根据我的判断,它应该和‘贾湖遗书’产生的年代相去不远。
但‘贾湖遗书’只是一种契刻符号,并不能算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文字,是古人用来记事用的,和古代结绳记事的道理一样。”
陈一微微笑了笑,轻声回答道:
“老先生,我是在一些青铜器、陶器和龟甲牛骨上看到的。而且数量不少,根据我的判断,它们应该是一整套的叙事书籍或是上古时代的典章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