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么玩儿吗?叶文墨愣了。
肖风怎么看也不像这种人吧。
肖风眨眨眼睛那脸上的表情也变了,变得一脸圆滑。
他轻轻搓着下巴,绕着两个人走了一圈,仔细的看看。
“我看他们俩身高体重正合适,这个案子咱们就按照他俩脑袋上算了。人就他们俩杀的。”
“别,别啊!”
俩人直接给他们跪了。
“我们哥儿俩就是在这附近做点生意。我们真的和人命案没关系啊。”
“没事儿,那个谁啊,把作为凶器的刀子过来让他俩按个手印。这样凶器就只有他们两个手印了。”
跪着的小贼愣了。
“凶器?大哥,那娘儿们不是烧死了吗?咱俩可是亲眼看着他好起来烧死了。”
周忆凡更乐了。
“看见了吧,知道的真不少。”
肖风直接笑道:“可是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我告诉你俩,她跑进来之前腹部已经受伤了,而且那个失血锅都是致命伤。烧伤并不致命,你们说,你们俩谁捅了他一刀?”
“我们俩都没通过,我们都不知道这个事儿,都不认识她。就是见过她两次,第一次是她来找这儿烧香。第二次就是她跑进来摔到地下了。我们没敢出去。”
大贼赶紧全都说了。
“你俩在这干吗呢?”周忆凡问道。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的。
周忆凡嘴里“啧”的一声,说道。
“你们两个刚才应该看见了,我是怎么一步一步发现你俩的密室的。现在我们要想搜查那个密室是易如反掌,你俩干什么的我一目了然。可是让我查出来的,可就不算你俩主动了。现在是给你俩立功的机会,说的那个和这个案子就没关系了,不说的那个我非查查他的杀人罪不可。”
“说说,我们两个就在附近偷点东西。”
“这附近能偷着东西吗?我都看见烧瓶了。”
一句话,俩人彻底服了。
小贼急得都快哭了:“哥,说实话吧。”
“唉,我俩啊,在这里造药。”
“芝麻还是冰啊?”
“有芝麻,也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