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这些事情之前看了周忆凡一眼，点点头。

周忆凡的确是对破案有很大帮助。

灵感，或者说，天分，反正是类似的东西。

不过，钟磊不明白，如果周忆凡都已经可怕到这种程度了，秦羽呢？

毕竟从资料上来说，周忆凡是被秦羽用催眠的办法灌注了一些东西进去。

这些东西不像是普通人的学习过程，有一个循序渐进。

如果那个是潜移默化，那么关注的过程只能是硬生生的脱胎换骨，甚至可以被称之为蜕变。

至少之前的周忆凡没有现在的风采。

最后确定的事实是周忆凡的说法是对的。

多人犯案的可能性存在。

因为文莉查到的是李梦那天下班之后并没有往南区活动，而是直接出了北门。无论用任何办法想要从北门到达南门，哪怕是开车也得需要四十五分钟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那天所需要的时间可能更多。原因？下班时间啊，大家懂的都懂。”

下班时间，塞车啊。

既然最快的交通工具是不行了，那么再说步行。

李梦的遇害时间看来，她应该是还没有到公交站就遇害了。

可是那个时候是下班时间等公交的人虽说不多，但是也有几个人想在这种情况下做成功很困难。

文莉唯一找到的视频就是，一个戴着黑口罩黑墨镜的人接近了李梦。

他和李梦好像还认识。

两个人在路上谈了几句，李梦看上去对这个人并不排斥。

他们俩还一起上了公交车。

虽然文莉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这个人就是凶手，但还是没办法确定凶手是谁。

如果将她的突破和沈飚的突破连到一块就更能证明这是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