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他想想都觉得头疼。

“你觉得我傻吗？”肖风笑道。

他看着将名单拿过来说道：“我只要问一下谁离职不就完了吗？反正在职的人现在基本上都知道问也问不出实话来。”

对，果然是四两拨千斤。

肖风能查到的是一个叫做焦老二的人。

他来这里之后就干了一个星期，便急匆匆的走了。

但是小木匠和杜小娟曾经说过这个叫做焦老二的人很有可能碰上他们的事情了。

只因为那天晚上，焦老二起夜的时候，看到了小木匠去杜小娟的屋子。

“焦老二和李梦……嗯。首先查一查李梦的去处吧。”

现在是真没辙了，只能进一步去调查。

李梦的去处倒是挺简单，不过周忆凡万万想不到她去了什么地方。

在离开了茶餐厅的工作之后，李梦是找了一份销售的工作。

这个周忆凡觉得自己能够理解，毕竟销售行业挣得更多。

但是她销售的东西居然是高级艺术品，这就让周忆凡和肖风都觉得有点惊讶了。

这年头往外最难推销的可不是空气，而是艺术品。

说实话，空气要比艺术品好推销多了，否则医院准备那么多氧气瓶干什么？

艺术品这个东西本身是看不见摸不到的。

李梦居然能够将这些东西推销出去，也算是厉害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周忆凡一看这个地方就知道，他们总算是踩到这个凶手的尾巴了。

“焦老二的确也在这个地方，不过他是要在这个地方做木工的。”

“木工？”

“对啊，画廊需要裱画，一般的画廊老板都是装裱师。但是他们总得找一个人做些木框的架子之类的。焦老二本身的手艺就更擅长做这个，而不是打家具。当初杜小娟他们把他招过来也正是为了去给家里雕花。”

一个木工，还有一个，转成了销售的服务员，就在这个地方有了交集。

不过，周忆凡他们三个人直奔这地方之后才发现好像交集是有的，但不太大。

只因为他们两个人真的谁也不认识谁。

这个地方要比想象的大得多，几乎是整个城市的一个艺术中心。

这个地方本来是一大片的工厂区，现在就被一些艺术家租下来当作艺术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