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凯的话也对，这些所谓的外围人员只能是更糟糕的人。

“还有，我担心他们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有人正在打算处理他们。”

“你什么意思？”

马凯听到这话之后，便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他们是这个案子的嫌疑人可是却是另外一个案子的受害人。这不就是伐罪者的玩儿法吗？”

一个案子的受害人是另外一个案子的施暴者。

伐罪者会为整件事情最终的受害人而出头，但是他们也会让所有的施暴者不得好死。

秦羽而言最好的策略就是将所有的施暴者都揭发给周忆凡。

他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但却只能让周忆凡自己寻找。

这个案子的最终受害人……

“说实话，最终受害人有可能是老教授……当然，也有可能是你师傅。”

周忆凡不得不承认自己说谎了，后半句话完全就像是在安慰马凯。

马凯一笑，开着车的一双手，一点也没动。

“你啊，还真够贴心的。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在安慰我。你说一个受害人怎么有可能跑到仓库里去杀人放火呢？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受害人，反而像是……”

马凯说到这里有一个词就在嘴边让他瞪大了眼睛。

周忆凡仿佛也想到了同一个词。

他们两个人都被这个词给吓坏了。

“伐罪者！”

秦羽的同伴。

目前所知道的伐罪者组织之中，也只有周平才算是台面上的人。剩下的人基本上全是在暗地之中。

秦羽一条黑龙倒是把尾巴露出来了一点，紧接着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剩下的人，大概也只有郑晓伟这种走火入魔的。

马凯的师傅可能不是走火入魔的人，但也不是核心人员。

他最多也只不过是一个，被动员起来的人。

“如此之下，我明白了。还是去调查一下仓库当中的死者吧，我估计老教授很快就会明白是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