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耳边就想起了徐天霸有些冰冷的声音：“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的这个位置是怎么来了？有些事情，你想不清楚就不要去想，更不好直接把自己所为的正确答案给说出来。”

“我怎么吩咐你的，你就怎么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不要以为自己现在站着这个位置上了，对于某些事情就可以发表自己的 看法了，你还不够那个资格。”

“还有，小山这两个字是你可以喊出来的？你以为自己和我滚过几次床单，就认为你可以上位了？想你这样的女人，J市多了去了，想要在我身边留得够久，要学会做聪明人才做的事情，对于而言，什么都不问，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就是你最大的聪明。”

被徐天霸这么一说，秘书也是遍体生寒。

徐天霸只是斜眼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让前面的司机开车。

病房里，周忆凡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这次重新拨通了之前马凯给自己留下的联系方式。

这一次，电话那头总算是打通了，一个家伙含糊不清地问道：“你谁啊，打了我好几个电话了？有毛病吗？”

看样子，那家伙应该是才醒过来，说话还是一股迷蒙的味道。

“是这样的，我想从你那边了解依稀消息，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和我简单地说一下？”周忆凡生怕对方说完之后直接就挂断了，赶紧出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你想要从我这边问什么消息，你问问看。”

“是这样的，昨晚是不是有个人让你把一封信送到日报社那边，请问你还记得让你去做这件事的那个人的样子是什么样的吗？”听到对方似乎是愿意说些什么，周忆凡也是赶紧跟在后面问道。

“你说昨晚那件事啊，那个让我送信的人啊，我还是有些记得的。”在听到电话里的人想要知道什么消息，那个酒鬼也是立刻就说道：“但是呢，我这个消息，可不是白白地就可以告诉你的。”

“看你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应该是很想找到那个人吧？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能白白地告诉你这个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