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有我这样的弟弟,不然早就跟你掀桌对立,兄弟阋墙,然后搞出一大串争夺家产的幺蛾子了!
就你这蜜汁自信的直男癌!我撒撒娇让池哥写个符,分分钟就能吓死你!然后躺在金币池子里泡澡!成为反派人生赢家!
乔犀的车速越开越快,脸色也越来越黑。
他试过了无数方向,不管怎么开,每次觉得已经离那个十字路口十万八千里的时候,都一个闪神,回到原地。
他活了三十几年,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他用余光去看一直沉默着的乔鹊,难道真的像他说的一样,遇到了······鬼打墙?
不,不可能。
又不是活在旧社会,信什么鬼打墙啊,乔犀,你脑子坏掉了吗?
飞驰的车行驶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迈巴赫一下子飚到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速度,乔鹊伸手拉住上方的把手,一边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夜色渐渐暗了,只有车灯扫出一块昏暗的橙黄色视野。
突然,他只觉得挡风玻璃上像是有什么一晃而过,惊恐尖叫道:“哥——!”
乔犀也看到了,他立刻猛踩刹车,高性能的豪车立刻拖出一声尖锐的长长尾音,几乎转动180度,最后稳稳地停在了宽阔的街道正中间。
乔犀惊魂未定地握着方向盘,第一反应是去摸乔鹊的手臂:“鹊鹊,你怎么样,疼不疼?”
车速太快之后的急刹,把人狠狠甩向前方,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原地,此时此刻,乔鹊只觉得胸口本已经平复的伤口又被狠狠打了一拳,一股钝痛闷闷地在胸膛里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