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褚荣!可这两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是不是褚荣?他怎么会不是褚荣?
褚荣回答不上自己的问题,心中越发慌张,突然向门的方向冲去。
砚卿拦住了他,垂眼道:“我换个问题,希望你能答出来。你从哪里来?”
褚荣愣住了。褚荣是从小县城来的,可他是从哪里来的?他不是这里的人,他是……
“还记得吗?”砚卿问他。
“不……”
不记得了。
褚荣瘫坐在地,砚卿蹲下来,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又问道:“你这几年来是为谁筹谋的,为褚荣吗,还是为你自己?”
褚荣抬眼,一行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为谁?”
他是要为自己谋求一条生路,对他是为自己!
“为了我自己。”褚荣急切地看向砚卿寻求确认。
“你执着于简如雪又是为了谁?你在诸多剧本中选了简如雪参演的那部,怎么都不换,为什么?”
“我不知道,”褚荣哀求道,“你放过我吧。”
砚卿捋了捋他汗湿的头发,说:“晚了,我放过你,谁来放过那些无辜受害的人。”
“我没有害人。”褚荣说道,“我没有害人。”
砚卿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而是给了他两个选择:“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选。一,直接被驱逐,与死无异。二,我为你找一死胎,让你重新融入这个世界。作为破坏气运流转的惩罚,你必须承担起吸收多余气运的责任。多余的气运会让你痛苦,但这也是让你变完整的唯一方法。”
褚荣听他讲完,茫然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