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中带着点意外,砚卿问:“那现在?”
白垣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小了些,说:“这我们也不知道。听所里其他人说,这些变异植物是在我离开不久后开始生长的。”
点点头,砚卿摩挲着手腕,陷入了沉思。
回到家里,温函给他塞了个果子,把他抱到怀里,整个人陷进沙发中,问:“怎……”
咬了口果子,果汁溢了满口,多的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砚卿没想到会如此,把果子塞回温函,一手捂着嘴,一手抽了张纸擦去多余的汁水,斜了温函一眼,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温函张嘴发出如同旧时风箱拉出的声音“嗬——”,嘴角上扬,眼里盈着笑意。
果然是故意的。
瞪了他一眼,砚卿把擦完嘴的纸砸到他身上,道:“不许笑,难听!”
“笑……”
砚卿睨着他,道:“你想让我笑?”
温函点头,笑意收敛,露出认真的表情,说:“要……笑……”
“好,笑。”砚卿撑起嘴角,对温函笑了一下,说:“笑了。”
谁知温函摇头,道:“你……不……开……心……”
“我是什么?”砚卿看着他道。
沉默半响,温函动作缓慢地拍了拍他的头,笑道:“人……”
“饿极了你会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