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砚卿笑了,拍着它的脑袋,说:“就算被拐走了我不还是你的宿主吗。”
小七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看来宿主已经开始考虑他被人拐走的可能性了,小七很担忧啊,宿主被拐走了它就不能独占宿主了!
“不要害怕。我们会一直相伴,我和你相伴的时间永远比我的伴侣长,不是吗。世界的数量是无穷尽的,你比我更清楚,我会和你走到再也走不动为止。而伴侣或许过几个世界就自己离开了。不要怕,你们是不一样的。”砚卿顺着它的脊背一下下抚着,温柔有力。
望着空中稀疏的几颗闪烁的星星,残月明朗盖下了那些黯淡的星光,不是无光,只是……被遮住了,别人看不见罢了。
过了几天,神医被暗卫悄然送入安王府中,砚卿将神医请到书房交谈了半个时辰才着人安排送神医入宫,自己则换了一身衣裳进宫看望萧渡。
走出府门,马车已经在路边停好。微风拂过,砚卿拢了拢袖子,朝马车走去,车夫在马车旁放了凳子以便砚卿上车。
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个衣衫褴褛的十五六岁的少年,手中抱着一团锦绣的物体。见此,砚卿停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站在马车边,等待少年过来。
似乎确定了砚卿在等他,少年三步并作两步,尽量姿态得体地来到砚卿身边,鞠了一躬,说:“多些您的斗篷。”
砚卿没在意他的礼数,反而关心到:“你的弟弟,情况如何?”
“已经好多了,只是精神还不太好。”少年答道。
点点头,砚卿说:“那就好。”
少年将怀中的斗篷向前递了递说:“我已经洗干净了,今天是来还您斗篷的。”
砚卿向棠玉点头示意,棠玉接过斗篷,捧在手中回到砚卿身后。
砚卿问:“你们兄弟从哪儿来?”
“南方。”
砚卿颔首:“嗯,我今天还有事。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来我府上找棠玉。什么东西都是需要换的,我府中有时候会缺一些临时的人。工钱很可观。”
少年灿烂一笑说:“我知晓了。哦对了,我姓华,现在和弟弟住在城郊的寺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