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好了吗?”

“没有,酒喝多了,头晕。”

让你别洗非要洗。

秦颂遥撇嘴,顿了下,说:“你先出来吧,我给你倒水。”

“出不来,难受。”

“那我……”

“怕我吃了你吗?”

秦颂遥沉默,他今晚很温和,但是一言一行,却比平常毒舌还要强势。

她有些不自在,想了想,说:“那你穿好浴袍,我给你拿水。”

“嗯。”

电话挂断了。

秦颂遥倒了杯温水,进了卧室。

他们的浴室,她已经好久没进去过了。

推开门,扑面的水汽。

外间没见到人,她就往里间去了。

里间比外间大,薄司衍重享受,浴池修得很豪华。

灯只开了几盏氛围灯,隔着浅浅的热雾,秦颂遥看清了画面,男人靠在水池边上,背对着她。

他略微仰着头,姿态享受。

她没再上前,说:“我把水给你放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