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的明显心不在焉,等到结束之后阮时笙跟穆远霆出来,穆远霆和佐藤真一在旁边说话讨论。
阮时笙提前到了车旁边,打算上车。
可……
却看到了副驾驶上,放着的一个小小的玩偶。
“这个玩偶……”
“盛小姐您说的是这个玩偶吗?”
助理在副驾驶坐着,看到之后明显笑了,“这个是阮小姐留下来的,少枭先生这么多年一直都留在身边的。”
顿了顿,“您有些时候,真的跟阮小姐挺像的。”
像?
阮时笙看着那个玩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压抑的很。
“那个……”
她抿了抿唇,“我可以问一下,你知道他包里面经常备的过敏药,是一直都有的吗?”
“是的,一直都有。”
助理点头,“少枭先生的包里只有两种药,一种是醒酒药,另外一种就是治过敏的,一个是为了避免自己工作喝醉酒,一个是因为阮小姐有时候会过敏。”
他说的毫不避讳。
可……
阮时笙的心里,却莫名酸酸的。
五年。
他们之间分开了差不多五年多的时间,她不知道他这五年多是怎么过来的。
毕竟,他还要保护念念。
穆远霆跟佐藤真一谈话结束之后回来,看到的就是坐在后座闷声不吭的阮时笙,眉心微微拢了起来,“怎么了?”
“……”
阮时笙放在身侧的指节紧了紧,直接对上了穆远霆的眼睛。
“少枭先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五年多,您难道就没有想过认真找一个姑娘结婚,给念念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吗?”
“呵。”
穆远霆笑了,“你觉得到了现在,我还相信幸福?”
“为什么不信。”
阮时笙说的是疑问句,但却用的是笃定的语调,“要是遇到了合适的人,自然是可以好好相伴余生的,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人规定过,喜欢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巧了。”
穆远霆俯身就这么捏住了她的下巴,“我穆远霆的喜欢,就是一辈子。”
阮时笙听到他的话,心下一惊。
穆远霆却已经重新开口了,“不过虽然说是一辈子,可有些事情发生到现在,我已经对所谓的感情失去了希望,我觉得爱情也就那样,没什么意思。”
他说,因为过去的那些事情,让他对爱情失去了希望。
让他觉得,爱情也就那样。
没什么意思。
阮时笙从来没有想过,穆远霆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是因为自己。
又或者说,之前或许想过。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