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瑾低头看了眼儿子,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老子后背有伤,自己起来吧。”

都是男人,怎么在贺君鱼这儿的待遇差别就这么大呢。

秦烁不敢劳动他爹,赶紧自己站起来了。

秦淮瑾看见堂屋里贺君鱼拎着水壶倒水,赶紧三步做两步跑进屋里。

接过贺君鱼手里的水壶,他嗔怪道:“我们俩大活人在这儿杵着,哪儿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啊。”

贺君鱼撇了他一眼,看见秦烁在院里把背心脱了洗头,小声问秦淮瑾。

“问了问什么原因吗?”

她给教育局打过电话,最近没有比赛和活动。

难不成跟人约着打球?

总得知道是什么原因逃课,他们才能有针对性地跟孩子谈话。

秦淮瑾摇了摇头:“没问,怕一张嘴就冒火......”

贺君鱼:“......”

你当自己是火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