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萍萍到底是妇联工作许久的人,接受新思想的能力比这个时代很多人都强。

她一菜刀剁下鱼头,叹了口气:“也是,这钱桂芬也太能折腾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去领导那反应,小刘这兵也不用当了,回家种地吧。”

也不知道钱桂芬这是图啥,上头没有婆婆小姑子大姑子盯着,以后的日子怎么过都舒心,结果她偏不,每天都要折腾点儿事儿出来。

“你说她这是图啥吧。”

何萍萍实在是想不通,难不成随军的日子能比在生产队种地舒服?

柳沉鱼笑笑:“有一种人就是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她看见人家有什么好的自己没得上一两分,晚上都睡不着觉,想方设法也得拿到手。”

钱桂芬就是这么一个人,她每天跟这家吵,跟那家闹,为的不就是这家三个鸡蛋,那家几毛钱么。

要说她有什么别的想法,那估计不能够,她也没这个脑子。

何萍萍翻了个白眼,“就是个混不吝滚刀肉。”

“你家请酒喊了小刘么?”

柳沉鱼点点头:“刘传明是秦淮瑾手底下的兵,自然会得叫上。”

更别说人昨天一大早就过来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