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是这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才是真正决定这个人是该扔到一国丞相的位置上,还是踹到一县小吏的位置上的关键因素。 “学生就怕让柳相失望。” 周勃摇了摇头。 但面上,却是没有丝毫压力表现。 宠辱不惊的境界有点高,周勃听过,但没有真正做到,说到底是还没有经历。 但保持相对淡然的状态,他还是可以的。 “莫要想太多了。” “你来了,柳相就不会失望了。” “只不过....柳相可能更期待你超越他的那一天。” 郦食其笑呵呵得拍了拍周勃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