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娥眼睛中闪过一道异色,手指头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又镇定下来,硬着脖子说道:“那坏人已经被抓到了,大家伙都看着呢,怎么着,你们想要翻案?”
说着话,她猛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们是要护着自己厂的同志。”
“大家伙来看一看啊,外厂的人都欺负到咱们的头上了!”
如果在以往的话,白小娥的话肯定能引来不少工人出面。
但是现在李铁锤还拎着一把手枪呢。
况且。
这把手枪刚才可是开过了一枪。
那些工人们站在外面,谁也不敢动。
胡壬丰皱着眉头,训斥白小娥:“你这是干什么,人家领导来调查,你就配合调查。黑的变不成白的,我相信领导不会为难你的。”
这话看是是对白小娥讲的,其实是在告诫李铁锤,就算他级别再高,也不能无视事实欺负锁厂的工人。
白小娥见没有人愿意帮她出面,只能强壮镇定,挺起胸脯子说道:“问吧。”
李铁锤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将手枪放在床上,翘着腿,问道:“白小娥,你先把案发过程讲一遍。”
“哎吆,领导啊,那丢人的事儿,我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啊。”白小娥拍着胸脯子说道:“我男人死了十几年了,一直守身如玉,现在被人侮辱了,我....”
“守身如玉?”李铁锤眯了眯眼睛。
胡壬丰:“........”
那些工人:“.......”
女工人举起了菜刀:“.......”
白小娥的脸色微微红了一下,梗着脖子说道:“就算我有过那么几个相好的,但是从本质上讲,我还是个十分保守的女人。我怎么能用自己最宝贵的清白,去诬陷人呢。”
李铁锤见过无耻的人,但是像这么无耻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没有理会白小娥,只是拿起枪,将弹匣卸下来,再按上,拉动枪栓,打开保险机。
然后举起枪瞄了瞄:“白小娥,你听说过吗?五四式手枪的走火率是百分之0.002,谁会倒霉到碰上这几率。”
他看了一眼白小娥:“我觉得你今天的运气挺差的,是不是?”
白小娥的脸色变得煞白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领导,我回答您就是了,赶紧把枪放下。”
随后,白小娥声情并茂的把事发经过讲了一遍。
她是锁厂的装配工,下了班后就回了家。
还没进屋,就有人从后面冲过来,把她挟持到屋里面,想对他图谋不轨。
幸好,有工人听到动静,跑了过来,才避免了一场惨剧的发生。
“领导,我真的是被人欺负了啊!”
李铁锤皱起眉头问道:“那人是怎么挟持你的?”
“这事儿能讲吗?”白小娥这会也不敢硬怼了,只能抬起头看向胡科长。
胡科长冲她点点头:“你老老实实的交待出来。”
白小娥翻个白眼,说道:“能怎么挟持啊,肯定是从背后扑上来啊,那人很有劲儿,一只手抱住胸,趁机在奈奈上摸了把。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我的腰上还有淤青呢,胡科长已经验过伤了。”
胡科长点头:“白小娥的腰间,手臂上都有淤青,能够证实这一点。”
李铁锤继续问:“然后呢?”
“然后....他就威胁我,要是我敢动弹,他就弄死我,我一下子害怕了。他把我挟持到了屋里。”白小娥眼睛一转,接着说道:“他拽开我的裤腰带,要对我图谋不轨,我宁死不屈,呼喊救命。”
“你的意思是那人一手搂住你的腰,一手拽你的裤腰带吗?”李铁锤问道。
白小娥纠正道:“不是腰,是奈奈。”
李铁锤:“.......”
白小娥:“那人的劲儿老大了,一下子就拽开了。””
李铁锤站起身冷哼一声,指着白小娥的鼻子说道:“白小娥,你在撒谎!”
“我,我没有....”白小娥的眼神中闪过一阵慌乱,“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胡科长皱眉头:“领导,咱们办案子,要以事实为准绳。”
“需要证据?现在我就给你。”李铁锤扭头看向胡科长,问道:“胡科长,你的力气应该很大吧?”
“那是,我是退伍老兵,当年在队伍里是格斗冠军,虽然退伍后没有再训练了,但是三五个年轻小伙子近不了身。”胡科长颇为骄傲的说道,
李铁锤指了指白小娥:“你现在用一只手把白小娥的裤带拽下来。”
“啊?!”胡科长懵逼了。
他看看白小娥,脸皮有些发烧:“领导,这不好吧,白小娥是女同志....”
李铁锤打断他:“胡科长,我提醒你,白小娥现在是嫌疑人,不是女人,你是办案人员,不是男人。”
“是!”胡科长明白过来,站起身来到白小娥跟前,搓了搓手:“麻烦你掀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