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钰看着殷素眼眸之中的水润，眼眸黑沉，带着一丝审视：“殷素，我问你，我们昨晚真的发生关系了吗？”

他不相信自己能跟殷素发生关系。

殷素听了这话，身体微微僵住，随即像是不敢置信一般瞪大眼睛，“什么意思？如钰哥哥你怀疑我在说谎吗？如果你只是不想承认，我认，但你怎么能够这么想我！”

“不是……”

温如钰揉着额头，听着殷素的哭诉，心中不由得有几分烦躁。

“我知道，如钰哥哥，我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

殷素擦干净眼泪，自顾自的穿好衣服，一边穿一边哭，她暗自下了狠心，决定要彻底的逼温如钰一把。

“我……不是……”

温如钰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就看到殷素穿起衣服之后，就往阳台上跑。

“殷素！”

温如钰立即跑上前去抱住她，他彻底慌了神，声音也不禁增大了几分，“你干什么！”

殷素剧烈的挣扎着，哭声含着浓郁的痛苦，“呜呜呜，如钰哥哥，你就让我跳下去吧，反正你已经不会在意我了，更不会在意我们之间的承诺。”

“殷素，你先冷静。”

温如钰不知道如何说，他一向是信守承诺的，但总有一些事情是超脱于理性之外，他早就在日益的相处之中爱上了林笙。

他已经没办法跟殷素结婚了。

殷素无力的蹲在地面之上，捂着脸痛哭，“反正我已经得了病，现在死跟之后死也没有区别了。”

温如钰听到殷素这句话立即变了脸色，他紧盯着殷素开口道：“你说什么？”

“……反正你也不管我的死活，我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殷素身体僵硬了一瞬，似乎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但随即她便哭的更厉害了，“不过就是得癌症，活不到几年而已。”

温如钰看着殷素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