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明白!” “嗯,下去吧,有消息及时通知我!” 老者躬身退出房间。 九州天牢。 海浪翻滚。 邋遢老者坐在崖边,手中钓竿稳如泰山,就连从钓竿上垂下来的细线,笔直得就好像一根钢筋,直插波涛汹涌中,不受丝毫风浪影响。 李诚站在他背后皱眉不止。 “怎么愁眉苦脸的!” 老者好像脑后长了眼睛,突然说道。 “您一点不着急吗?” “着急什么?”老者的声音,依旧平和有力。 “北州,就是一个局,少天子去了恐怕凶多吉少!” 李诚声音有些急切。 “局,谁布的局?”老者的声音依然很平淡。 “吴家!”李诚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