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橙黄色液体顺着齐松的头发往下淌。

那场面,惊地所有人屏息,没了动静。

包厢里安静片刻之后,齐松伸手便要去扇许静。

再闹下去,只怕事情便要闹大了。

“够了。”我起身制止:“齐松,再闹下去就是你的不是了。”

“江总,是这个女人先泼我的!”齐松不爽道。

“自己嘴巴不干净,活该被人泼。”我用毛巾擦了擦手,扔在餐桌上:“你们用公费聚餐,都是在玩这些游戏?”

我很平静,并未生气。

但桌面上几人像是被禁声,没人再敢说话。

“喝酒就喝酒,多少也得拿些酒品出来。说好你们自己喝酒不需带女同事,为难女同事,今晚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谁带她来的?”

我厉声问道,但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是自己叫来的。

良久,许静声音轻轻回答:“是我自己要来的。”

众人轻呼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