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路上还有点距离,我都懒得提起过去。
“我问你,如果刚才进去的是我。你把我敲晕之后,想对我做什么?”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我仍旧还心有余悸。
盛月殊把玩着手里的头发,想了想道:“我已经准备好绳子了,我打算将你捆起来,关在卧室。跟我能待几天就多待几天。”
“跟我吃饭,睡觉,做所有夫妻间该做的事情。毕竟过了这个机会,下次想拿下你可没这么容易。”
她故作天真的样子,令人作呕。
这个该死的女人,我就应该马上将她关进大牢才解气。
“你真是疯了?你从前那样嫌弃我,为什么如今这样纠缠不休?”
盛月殊托腮看着我:“就是觉得越来越爱你了,特别是你想离开我,有别的女人。我一想到这些,就钻心的痛。”
“好几次,心口都痛麻了。江亦,你要不要再摸摸我的心口?”
她说着便要去拿我的手,被我一把挥开。
“别他妈发神经。”
路上,我不再和她说话,就怕再多说一个字都能让我犯恶心。
到了民政局,她慢吞吞跟在我身后取票,排队。
快轮到时,我警告她:“别再给我起花样。今天之后,我们只做陌生人。”
“知道了。”
签字的时候,她还算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