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男人我认得,是宫羽的父亲宫恕身边的保镖。

“安叔,我朋友受伤了,能不能马上让人送他去医院?”

宫羽满脸着急,伸手捂住我的大腿。

此时我才注意到,自己右侧大腿已经鲜血淋漓。

我覆在宫羽的手背上,安慰道:“皮外伤而已,别担心......”

安叔马上安排人将我抬出去,同宫羽一起送往医院。

而他则带着另一部分人继续追绑架我们那几人。

落在宫家手里,这几人恐怕没有活着回去的命。

车上,宫羽拿了急救箱帮我消毒止血,卷上纱布。

我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这个满眼都是心疼的女人,心中一片柔软,说不出的宁静祥和。

她明明从小娇生惯养,可此刻给我处理伤口的手法却格外温柔娴熟。

生怕弄疼了我。

“还疼吗?”她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我勉强笑道:“小伤,还死不了。倒是你,手腕和脚踝都磨破了皮。”

她皮肤光洁,哪里受的了那粗麻绳的摩擦。

“你啊,腿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宫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僵持着身子将脸埋进自己双掌之间。

不敢靠向我,却低低唤着我的名字:“江亦,江亦......”

一声又一声。

我再也无法抵挡内心的冲动,将她抱近怀里:“小羽,对不起。一切都是因为我。怪我连累了你。”

宫羽靠在我胸前,肩头耸动,微微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