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望楚将今天已经出现过两次的话,说了第三遍。

“没关系,孩子还会有的。”

“别说了,我不想听。”盛月殊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收起来:“你来干什么?”

施望楚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剥了个橘子往自己嘴里塞。

“不是我说你,但凡你当初跟了我,能有这么多苦吃吗?”

我忍不住捡了个苹果往他脑门上砸去。

“砰!”

施望楚没能空出手去挡,那只苹果结结实实地砸在施望楚的额头上。

他发出杀猪般的声音嚎叫着:“江亦!你谋杀啊?我就是调侃下你至于吗?月月对你也算是真心,我刚回国那阶段任我怎么勾引她,她都不为所动。”

我愣了愣,并不相信。

毕竟我跟大家们一样,认为她早已经给我绿帽戴穿。

”别人我不知道,我跟她确实没有什么。当初我不断靠近月月就是想气你。”

我冷哼道:“迟来的道歉比你都贱。”

当初痛过伤过难受过,所有的经历都是真实不可磨灭的。

没有两个字无法轻易抵消。

“你错了。老子才不会道歉。是解释!”

“随便。”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良久盛月殊问道:“江亦,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