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竟用那根肮脏粗鄙的手指转向许静:“让她晚上陪我喝两杯,这事儿,倒也能商量......啊!”

朱晨艺的话还没说完,便爆发出一声惨痛的尖叫。

那根手指被我用力往上折,他断然是顶不住这股痛意。

我冷冷问道:“这事儿,还能商量吗?”

“你你你你.......啊啊啊啊。”

“能是不能?”

“能能能能。”

他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不介意送他去医院接骨。

松开他那根没用的手指,他整个人痛得摔在地上抱着手指嗷嗷叫。

“走吧。”我带着许静离开。

路上,许静有些担忧:“学长,你说刚才那人明天会不会找你麻烦?”

我笑了笑只让她放心:“这种人没什么好怕的。”

以朱晨艺这种人的性子,必定会睚眦必报。

我倒是等着看,他到底会怎么报复。

回到酒店,微信群便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