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了,救命啊,打人了!”
他们一边叫喊着,一边抄起地上的空酒瓶,胡乱地冲上来。
“仰天,将包厢门关紧了!”
“是,少爷!”
“阿至,把音乐声开到最大。”
“收到!”
顷刻间,昏暗的包房里乱作一团。
尖叫声,喊骂声,求救声和DJ舞曲混在一起,叫人听不清里面的鬼哭狼嚎。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三人离开了包厢。
江树和几个跟班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着。
回去的路上,江呈至有些为难:“江亦,他们明天会不会来我家找我妈麻烦?”
我安慰道:“你放心,明天一大早就会有相关单位的执法人员带他们回去调查。可能会要你一道过去,你如实说,配合他们就行。”
“江树这次,没有十年恐怕出不来。至于酒厂和你家,我会让仰天安排信得过的人守着。没有人可以对你和春娟婶怎么样的,你放心。”
江呈至这才有些放心下来:“你安排的,我肯定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