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鸣往屋外瞧了眼,外面雨势不大,就是朦胧小雨,他温声说:“现在还下着雨,肯定是不用出门的,就算要出门,今日也不宜出去,若是淋了雨可不好,你身子骨弱,容易生病。”
这话让江锦璨无法反驳,只好应和道:“爹说的是。”
不一会儿,春巧就端茶进来,父女俩微妙的气氛有所缓和。
江一鸣说陪她玩,还真的陪她玩,明明知道她棋艺差、棋品也差,却还是跟她一起下棋,任由她一次又一次悔棋,父女俩下棋就下了一个上午。
到了晌午,江一鸣也没回去,直接在瑶光院陪女儿吃饭,吃过午饭又教女儿丹青。
江锦璨起初是盼着父亲快些离开,好让她有机会出门,可父女俩相处融洽,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忘了要出门找沈延卿这回事。
到了晚膳时间,江一鸣也没走,又陪着女儿用晚膳,用过晚膳,父女俩闲谈了会儿,见时候不早了,江一鸣确定这个时间女儿也不会出门,这才放心离开瑶光院。
钱氏得知夫君整天都在瑶光院陪女儿,她干脆当不知道,也不去瑶光院凑热闹,省得父女俩等会儿吵起来,她还得劝架。
入夜后,看到夫君披星戴月回来,脸上笑容满面,她甚是意外,笑道:“看来璨璨今日没跟你吵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能跟你相处融洽,着实难得。”
江一鸣脸色一顿,而后说:“夫人说的什么话?璨璨向来乖巧,又怎么可能跟我吵架?”
*
定国公府。
那厢,傅云峥一大早就冒着朦胧春雨登门找沈延卿,昨日早朝上发生的事,也把他给惊着了,但是碍于昨日没机会,这才没找沈延卿说话。
他一看见沈延卿,就开门见山问:“嘉懿,永安侯跟你是怎么回事?”
沈延卿刚进屋,正想问他怎么那么早就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霎时间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反问:“什么怎么回事?”
傅云峥问:“永安侯跟你不是亲如兄弟么?他昨日早朝为何会弹劾你不孝?”
沈延卿摆了摆手,示意下人退下,到傅云峥身边的位置坐下,環環道:“就算他跟我亲如兄弟,那也不影响他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