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卿还是不明原因,疑问道:“璨璨,我故意什么了?”
江锦璨瞪他:“你早上故意牵我的手,你故意的。”
听罢,沈延卿瞬间恍然,看着又气又郁闷的小姑娘,他莞尔笑,眼里闪过戏谑,上前一步,将小姑娘抵在门上,一脸无辜地问:“难道不是璨璨暗示我牵的吗?”
江锦璨气结,瞪圆了杏眼,恼怒道:“谁暗示你了?你就是故意牵我的手,故意让我紧张,我还以为……我……你坏!”
沈延卿低头,视线与她持平,看着她的眼睛,饶有兴趣地问:“告诉小叔叔,你以为什么?嗯?”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不疾不徐的,语气间透着戏谑,使得原本温和的嗓音变得低沉有磁性,勾得人耳朵一阵酥麻。
江锦璨感觉这男人在勾人,但是她没有证据,但她的气势没出息的弱了,回道:“早上我以为你要跟我的长辈们坦白的,结果你没有,我不想跟你偷偷摸摸的,我想光明正大的跟你一起,就算遇上长辈也不必遮遮掩掩。”
沈延卿微愣,继而将人搂进怀里,温声道:“璨璨,我会跟他们说的,但不会是今日,等过些天再跟他们说,好不好?”
也就怀里这小姑娘单纯,才会觉得江大哥和江大嫂得知此事后会高兴,会欣喜地接纳他,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江大哥和江大嫂对他的喜欢是兄嫂对弟弟的喜欢,若成为女婿,那不见得会接受。
坦白这一切,不仅江大哥和江大嫂会震怒,就连他父母也会被他气得不轻,带孩子带着带着就把人家小姑娘拐了做媳妇,若他是当爹的,他都要打断那男人的腿。
这种不好的场面,他自己面对就好,哪能让小姑娘也在场?
江锦璨反问:“过些天是什么时候?”
沈延卿若有所思,回道:“过了正月十五再说,好不好?”
江锦璨轻轻点头,左右也就半个月,她没有意见。
沈延卿亲了亲她的额头,将人拉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边把玩着小姑娘的手,边说:“璨璨放心,再过半个月,我就向他们坦白,那晚去找你之前,我就已下定决心娶你,此生不负。”
江锦璨嘴角上翘,再次点头,她自是信他的。